在兩岸關係低迷時刻,白先勇228事件的經過。從父親的歷史中,他看見了什麼?

在兩岸關係低迷時刻,作家白先勇頻跑中國大陸,與北大等優秀學子討論白崇禧善後228事件的經過。從父親的歷史中,他看見了什麼?
每個人的心中,都有個父親的形象。作家白先勇的心中,抗日名將白崇禧的形象,不是彪炳的戰功,而是英雄難敵命運的希臘悲劇形象。
白先勇最近推出《白崇禧將軍與228:最新史料、採訪紀實與珍藏紀錄片》,說明68年前,白崇禧將軍受命來台善後228事件的經過。
在這部53分鐘的紀錄片,有當年珍貴的歷史畫面,也有倖存者的口述歷史,多方角度呈現當時擔任國防部長的白崇禧,由民國36年3月17日到4月2日,從南京飛到台北,並在台灣由南往北走透透,調查事件原委,果斷下令禁止濫捕濫殺,搶救被冤獄,甚至即將槍決的台籍菁英的經過。
影片當中,白崇禧的角色,既有當時「死裡逃生」的《大明報》記者蕭錦文現身說法,直言「我能夠活下來,到現在八十幾歲,除了天命,也要感謝白將軍的庇佑」;也有其他第三者,從時代或從台灣本土立場評價白崇禧作法的功過。
「他很自制,」《止痛療傷》共同作者廖彥博觀察。他注意到,儘管作品討論的是自己的父親,但是白先勇很尊重歷史材料。像白崇禧在台期間,主張寬大處理,但是那十六天的台灣,軍警其實照樣濫捕濫殺,還有他提拔以武力鎮暴的高雄要塞司令彭孟缉,引來識人不明的批評,「這些他都尊重,讓原始觀點和材料,充分呈現。」
白先勇則另有寓意。10多年前開始整理白崇禧的史料,先後出版《父親與民國》、《療傷止痛》等書,白先勇眼中的父親,其實更像希臘悲劇中的角色。從十八歲參加武昌起義,領導北伐,打過抗戰和戡亂,直到最後不剩一兵一卒地逃離大陸。白崇禧其實是個一輩子忠於民國的輸家。
白先勇說,父親的命運這麼糾結,因為他雖然善戰,卻遇上「個性衝突」(personality conflict)的蔣介石。兩個有共同志業的英雄,因為個性磨擦,一輩子分分合合,難盡全功。
「蔣先生非常倚重我父親,也非常欣賞他的才華,要不然為什麼三顧茅廬要我父親擔任參謀長,」談起白崇禧三十三歲出任國民革命軍參謀長的經過,白先勇說。
不過,北伐後爆發蔣桂戰爭,抗戰時先有崑崙關大捷又引出撤銷桂林行營的結果,乃至於東北戡亂時國軍打到四平街卻停戰,給中共喘息和反撲的機會,
「你看他們兩個,每到節骨眼就要來一下,」白先勇感慨。
反觀白崇禧,白先勇的記憶中,也沒特別「尊敬」蔣介石。「我父親老講自己騎馬騎得好,他(蔣)不會騎馬,」白先勇說,「從他講這些故事,唉呀!這兩個人心中很糾纏的,就是personality conflict嘛。」
但是寫著寫著,白先勇自己也走上「捍衛民國」的道路。《白崇禧將軍與228》紀錄片完成後,他開始勤跑北京、上海、南京,與大陸一流學府的菁英學子交流,放映紀錄片,討論228事件,場場爆滿,對話勁爆。
「我告訴他們,你們要是不瞭解228,就不可能了解台灣的歷史和政治,更不可能了解台灣人的心靈和那一層傷痛,」白先勇解釋,不瞭解228,大陸人總覺得台灣不可理喻,兩岸衝突就無法化解。
至於台灣,又更急切。「現在說228,民眾心中總有個問號,這麼說是不是真的?因為台灣藍綠分裂得那麼厲害,你講,就先問你的立場,你站哪一邊,」白先勇的語氣很急,「一定要想辦法,要止痛療傷。」
比起撰寫《台北人》時代的白先勇,說這話時的他,其實更像1911年參加「廣西學生軍敢死隊」的白崇禧。

自傳:在台北市有一个隐形的‘黑暗王国’。那里流传着令人心惊肉跳的传说,包藏着不能见天日的丑恶故事。王国的国民是一群被称为人妖的野性的同性恋的少年,他们身世凄凉离奇,被家庭、社会遗弃后流落到这里,把自己的青春和肉体出卖给社会上的有钱有地位的同类。他们身陷污泥浊水中,内心却渴望人的尊严,渴望世间温情。他们象一群失去窝巢的青春鸟,虽然拼命飞,却不知飞向哪里。作者在书中倾注了对被侮辱被损害者的深切同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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